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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惊五击》抄本没有问题,我今天就能给你,不过,如今我身上并没有《天惊五击》的真意传承玉简。”慕容陆沉声说道。
白烟凝听到此事有戏,忍不住兴奋起来:“不妨事,横竖这场戏为期一月,西疆到北域,一个月再怎么也是足够了。”
慕容陆眯起眼眸:“你知道的事情,很多。”
白烟凝缓缓收回高扬的手臂,在手臂缓缓的时候咯咯娇笑,娇笑的声音与节奏都没有什么改变,可是白烟凝的手臂却徒然电射向身旁的扛旗卒,那一直沉默的扛旗卒怒目圆睁,难以置信的垂头看向白烟凝穿透自己胸腔的手臂,心脏被骤然捏碎,应激喷出一口鲜血。
白烟凝不闪不避,滚汤鲜血溅到灰甲上,快速凝结成冰。
白烟凝那名少年护卫隐在头胄下方的双目盈震骇。
在扛旗卒从马上倒下去前,白烟凝从扛旗卒手中接过白字军旗,交到随行护卫手中,在军中扛旗的,可不是跟普通百姓以为的那样,是武艺较低、杀敌能力较弱者担任,反而必须是膂力强横的百战悍卒,一则,一军旗号乃是一军士气所在,轻易就被敌军屠宰,无疑会令军队士气锐减,再则,为了不令军旗轻易折断,旗杆都是由较粗的硬木制成,不小的旗面材质同样上乘,遇风则扬,更会抢去不少平衡。
故而,白烟凝的随行护卫并没有扛旗的经验,看白烟凝单手持旗轻轻松松,未料,接至手中后差点握不住倾倒。
白烟凝伸手将旗一扶,幽然道:“连扛旗都不行,你还想扛我?”
那随行护卫呼吸急促,话语尽数噎在喉间,奋力的将白字军旗竖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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