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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敌血,开敌膛,马革裹尸又何妨。
先考死,长兄亡,遗儿还入石家墙。
一骑高大枣红汗血骏马踏蹄而至,马上甲士胄铠上遍布锐器划痕,手中斜提一杆猩红长枪,枪刃上血槽深长,狰狞可怖。
这一骑在湖边高扬前蹄急停而止,湖中正在使唤新卒搓背的刀疤脸校尉一瞬站直,管不得裆下物件摇摇晃晃,刘山厉声虎喝:“敬礼!”
小湖不大,容不下三千甲士。
而在此时,不管是湖边卸甲光膀的,还是湖中赤身裸体的兵卒,尽皆立正站直,一丝不苟齐敬军礼,场面本该滑稽荒诞,却因为令行禁止而自生一股肃穆气氛。
甲士翻身下马,将名枪“血煞”倒插在地,脱去覆面胄、身上铠,再褪去内衬衣物,赤裸上身,露出一身刀枪箭戟伤疤,纵是悍勇老卒,也都心头震撼,特别是其中一道丑陋虬疤状若蜈蚣,从左胸延伸至右腰,触目惊心。
得是如何百战之身,才收获这一身铁血荣耀?
武侯嘴角勾起,从左到右扫视过三千石字军甲士,放声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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