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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良宣最大的倚仗无非是汝阳夫人,如今听说他娘也护不住他,心里顿时虚了两分,但面上仍不肯示弱,挺起胸反驳,“你胡说!我娘当然是听我的,上次,上次又如何,就是他把我推到冰湖里,我打他怎么了?”
穆谣怒目相视,气势颇有几分惊人,“你想打宁哥哥?行,你们各执一根棍,倘若你能打得过他,就让你打!但是你若敢让这些下人插手……”
说着,她凶巴巴的眼神看向四个下人,用眼角瞥着两个三房的庶子,斥道:“你们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宁哥哥是我爹故友之子,就算寄居在侯府,那也是客人,是主子。你们敢以下犯上,是嫌自己的命长不成?谁再敢上前,看我不告诉我爹,好好的整治他!”
这番话出口,四个下人先怕得紧了,噗通噗通的跪了一地,连声道:“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不仅他们,就连那两个三房的庶子也心中惶惶然。
这里是滦平侯府,认真说起来,只有滦平侯一家人才真正是这侯府的主人,二房三房不过是因为老太太在,没有分家,这才占了光,小辈们能说一声自己是侯府的儿郎。
可是,真到老太太仙逝,侯爷若要分家,二房三房又算得了什么呢?
三房如今也就仗着有个汝阳夫人得了诰命,才能在府里抬起脸面,但汝阳夫人又不是他们的亲娘,对他们一向不待见。今日这事真要闹到侯爷面前,她自会维护亲生儿子,却未必会为他们这两个庶子说话,说不得,还会将他们当作替罪羊推出去。
想到这里,他们头更低了几分,也不敢看穆谣,倒是有志一同的往穆良宣身边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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