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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瑾笑眯眯地摸出五两银子：“今天我全买了。”

        老人有些惊慌：“公子，全买也用不了这么多，你是要折煞小老儿了。”

        叶瑾指指不远处一家小茶楼：“老伯，我要与你长期合作，来，借一步说话。”

        帝陌尘饶有兴趣地看着她：“跟他……合作？”叶瑾又要搞什么鬼，该不会要戏弄老人吧，那可有点缺德。

        老人显然也过于惊愕，却见叶瑾作了个请的手势，向茶楼走去。

        老人将信将疑地跟在后面。

        叶瑾出来逛街，已经注意过他几次了。街上卖糖葫芦的小贩不少，但年纪这么大、穿得又窘迫的只有他一个。

        身上的衣服补丁摞补丁，虽然洗得很干净，但因为穿得太久，总给人感觉太旧不够干净。

        粗糙的掌心布满老茧，十指更是因度过冬天而被冻出一道道裂痕。虽然已经初夏，那裂痕却依然清晰密集，可以想象冬天是怎样的触目惊心。

        整条街上，他的糖葫芦是最好吃的。却因为邋遢的形象，过问之人寥寥无几。

        叶瑾想帮他，却并不是可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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