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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本事给出这个令牌的,除了徐州的洲守大人,怕是没有第二人了。”
苍雪岚将令牌拿在手里,翻看了一下,确实是货真价实的真品。徐州不干净,这事儿苍雪岚一直略有耳闻,但毕竟徐州并不是他的管辖范围,他又没有真凭实据,便一直按下没管。
年中,皇上将文昭酌文大人外放去徐州做州审,虽然没有撤掉他的官职,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贬官,苍雪岚还送去了一封信,聊表安慰之意,文昭酌自然没给他回信,以他们两个当时的关系,这也不奇怪。
现在看来,这明着的贬黜,实则只是一个幌子,皇上真正的目的应该是让文大人去查徐州暗地里的脏事。
如今文大人家被灭口,足以看出徐州那片地方,埋着的祸事比他想象中大得多。
正在苍雪岚苦思冥想之时,一辆轿子在他们面前停下,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穿着玄色中衣、披头散发的中年男人,他看见躺在地上的文家夫妇,如遭雷劈。
“文兄!”男人向前两步,双膝跪下,老泪纵横。
“这是常州州守齐桓齐大人。”士兵附在苍雪岚的耳边低语,“属下去陈大人府上的途中遇见了常州的捕头,便想着这事儿这么大,怎么也得跟州守大人通知一声,就跟捕头说了这件事,捕头立刻上报了上去,齐大人就先跟我来了,连衣服都没穿好。”
苍雪岚看了看正在嚎啕大哭的齐桓,果然只穿了内衬和靴子,像是刚从梦中惊醒。苍雪岚不动声色地将令牌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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