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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南承曜都察觉不到的心机,单凭只与他们相处过几个月的我,又如何能分辨出青红皂白?
马车驶至三王府,秦安亲自替我掀开车帘,我看着他平和淡静的眼,首先涌上心头的,竟然是一种本能的抗拒。
我没有将心内的情绪显露出分毫,依旧得体的微笑着,应对这一切。
只是自己心中,却很清楚,怀疑已如荆棘一般在我血液里滋长,我无法再然信任这王府中的每一个人,包括寻云逐雨,也包括,面前的秦安。
我一直紧紧握着暗藏袖中的那一支笛子,没有让任何人知晓。
心不在焉的用过晚膳,再随意翻了会书,却根本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疏影见我样子,还当是白日太累了,催促着服侍我上床睡了。
夜凉如水,我躺在床上,听着窗外雨打芭蕉,了无睡意。
我将笛子,一直放在手中沉潜*,思来想去,却仍是窥不透其中玄机。
白日里所见纸片上的内容,每多想一分,心内寒意便更重一分,我想起那日在上京城楼上,看南承曜白羽铠甲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天边,优雅贵胄,风姿惊世,这难道竟然会是最后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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