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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建议临终关怀，我也不想我妈太累了。”

        说完这句话，他好像长长的叹了口气，眼下的黑色又重了几分。他没有再掉眼泪，也没有和徐近思倾诉自己的苦痛，只是用陈述的口吻讲接下来的安排。

        徐近思的视线落在江珉垂在裤腿两边的手上，明明应该松开的手却紧紧握着，他本想拥抱他一下，却只是将手抬起轻拍了两下江珉的肩膀。

        他一直和江珉在病房里待到傍晚十分，走之前才在门口张开双臂。

        “抱抱吧，江珉。”他给了江珉一个拥抱，感知到他的生硬，在他耳边轻声说话。

        “会好起来的，江珉。”

        母亲醒来的很晚，临到晚上的时候才睁开眼睛。

        她几乎说不了话，只能靠微微摆头来吸引江珉的注意力，江珉看见了才按响病床旁边的呼叫器。

        值班医生过来的很快，白惨惨的灯光照在她灰白无血色的手上，浑身上下只有白色的呼吸在氧气罩里慢悠悠的变化着。

        过完一周，母亲取下了氧气罩，但是依旧不能说话，不能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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