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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比清楚,眼前人那层矫健结实皮肉包裹着的是一个蓬勃的孕育中的新生命。而这个生命体,与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朱雀每次意识到这点的时候,一股难言的烦躁都会弥漫在脑海,头脑深处蓬勃的黑雾也更膨胀了些。
甩了甩脑袋,百里守约温言安慰了铠几句,就把目光集中在了正在烹饪的馕饼上。既然曾经过往皆已遗忘,如今又何苦自寻烦恼。
那一头的铠经历了一瞬的惊诧,现在似乎也平静下来,默默穿好外褂,勒紧腹部,仔细整理布带的松紧,理清牛角硬弓的弓弦。像往常一样,坐上了餐桌。
既然“家人”是现在的守约需要的关系,那么,我只要当一个好哥哥就行了吧。铠心想,努力遗忘刚刚一瞬间的痛苦和心悸。
他们昨晚所做的事情,不过是一个意外,从今往后,他依然是一个独自带仔的哥哥,而守约,则是和自己一起流离的相依为命的弟弟。
“只要这样就好了。”铠喃喃道。
面对守约听到动静回头疑问的眼神,铠露出一个安抚的笑来,嘴角却并没有什么弧度,像是一块风干苦涩的柿饼。
随着凤族叛乱,天庭权柄遗失,灾乱越发暴戾。因南域的粮仓被毁,商路切断,水路不可远行,瘴气弥漫,邪魔泛滥,偏远地区已经出现了易子而食的惨状。
“那瘦骨嶙绚的孩子哟,哭都没有力气哭,他爹爹就收了一块玉米饼,就把孩子换走了,走的时候那孩子踉踉跄跄的,估计也活不久啦。他娘?诶呦,早就不见他娘啦,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爹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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