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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起头来。”周泽铭俯身看着他，眼底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视线不停逼近，看着此刻浑身哆嗦的许方来，他问道，“闻到了吗，你的信息素......是海棠花的味道。”

        “什么信息素？！”许方迷茫道，“我身上的味道？”眼底满是惊恐。

        “嗯。”

        “不可能！不会的.....”许方来抗拒地摇着头，梨木的清香瞬间钻入他的五脏六腑。

        “......梨......梨木的香味......”许方来无助地望向眼前的男人。

        “是我的。”

        许方来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所有的话在这时都如鲠在喉，只留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拥有腺体，怎么可能会散发信息素，还有周泽铭.......他不是说实验失败了吗，他不是被基地遗弃了吗.....他怎么会......

        “方来，你刚才说，我一直把自己禁锢在这里，我想，也许你并没有完全说错，那些罪恶随着周持凛的死亡全部结束，然而那些留下的人，被遗弃的人，他们的痛苦并没有随着死亡而结束。”周泽铭说，“你和我一样，方来。”

        此刻，整个暗室被浓郁的梨木和海棠的香气所笼罩，令人窒息，也令人禁不住地深陷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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