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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真睡着了。

        其实许方来还想问，他是不是就是那个曾经和自己关在一起的男孩儿，他是不是认识自己的父母，是不是知道......

        话堵在嘴边，终究还是没有问出来。

        从周泽铭的口中，许方来知道了曾经那个草菅人命的实验计划，他难以置信自己的父母也参与其中，他记得小时候总是埋怨父母为什么要把自己关在家里不让出门，现在或许懂了，他们是在保护自己......

        当年的那场大火和父母的去世一定跟周持凛脱不了干系，他忍不住责问眼前的人，好似那无处发泄的怒火急需一个发泄口。

        但周泽铭何尝不是受害者，他的恨意早就淹没了一切。

        许方来的内心极度挣扎着，他已经分不清此刻自己到底是以怎样的感情在面对周泽铭。

        “别说话。”沉默半晌的周泽铭突然开口，天知道他现在也好过不到哪儿去。

        “你没睡着？”许方来诧异。

        “嗯，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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