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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不对，十年前的你可还没这么有意思。”布兰特又自说自话。

        “那我再问一个问题，传言你跟圣扎迦利关系很好，你怎么没有找上他，而是找了我？”

        布兰特多少期待能听到一点好话。

        “我找过他了，不过他好像正在生气，就算了。”

        布兰特故意不满地哼了一声。“原来我还是你退而求其次的选择。我还以为您能嘴甜一点，哄我两句说我条件比他好呢。”

        老实人苍殊老实说：“除了你不是完全的雄虫以外，其他确实更好。”

        布兰特：……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

        而苍殊则还逮着这个话题正儿八经地说了下去：“关于这一点，我选择你也是担了风险的，但同时这个风险也是我们共有的——可能无法成功；可能其他雄虫能做到，而你不行。”

        布兰特收敛了轻松笑闹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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