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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利特蛮保守正经的其实,所以除了自己的手指,他都没有借助过别的工具。
可是越舒服,越沉湎,他就越是唾弃自己,内心十分挣扎煎熬。
“变态,停手……这是,啊,不对的……我是老,老师,是雌虫,和你,啊呜!和你一样的雌虫,不可以…哈啊……”
苍殊听到了丘利特隐忍的哭腔。
算了,就猫哭耗子地宽解一下这只小可怜虫好了:“老师,这只是我的手指,和其他工具一样,老师不用想的太复杂,舒服的话就好好享受学生的服侍就好了。”
“呜?”丘利特迷迷瞪瞪委委屈屈地反应着。工具?是工具吗?自己这样是可以当做被服侍而不是被侵犯吗?确,确实很舒服,也,也不是很讨厌……
没有和同性之间做过这种事,大家都没有前例,丘利特也不知道如何界定。况且他现在,脑子里快要只剩快感了。
“才,才不是,你骗我,骗子,啊,哈啊…是你强迫我,这,这样的,混蛋,骗子,啊,啊,啊……”
丘利特叫得越来越急促,这是快要登顶的预兆,丘利特手软没劲,就只能低头咬住苍殊的衣服,口水早就把那里泅湿了,让他知道自己一直都是什么痴态。
苍殊看他忍得辛苦,劝他:“叫出来吧,虫都走远了,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他用精神力确认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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