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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些,白年羞愧难当。
客厅里,秦厉钧正报纸谈论起近日的政治议题:“如今很多官员喜欢把政治问题、策略问题变成诉诸己身……”
若换做平时,对方已就这个话题聊起来。但今天他却没有回应。
裴盛这个位置刚好能看到白年在厨房忙碌的身影,洗菜、淘米、榨油炒菜、品尝菜的咸淡……看起来很熟练,像是早已习惯给丈夫炒菜的妻子,任劳任怨、逆来顺受。
“再扩大成种族和性别议题,很会煽动群众,但是不触及实际问题?。”秦厉钧继续说。
白年刚洗完澡,乌黑头发湿漉漉地掉着水珠,有几滴顺着尖下巴流过白皙脖颈,这不禁让裴盛想起他脖后一小撮胎毛,竟如走火入魔般让他魂牵梦萦。白年身形纤长,穿着系腰式真丝白色睡袍,走路时两条长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虽细的脆弱,却美若白瓷。白年的肤色是很不健康的苍白色,可并不觉得吓人,而是有另一番破碎惹人疼的风情……
忽然,他跪在地上撅起屁股,像是在找什么东西,翘起的肥臀好似熟烂的水蜜桃,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小裴,你怎么看?”
秦厉钧的话把他叫回现实。裴盛连忙收回眼神,正色道:
“批判和转移问题很容易,但改变本质原因很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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