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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是个善良的好爸爸，这么爱你的儿子，哪怕他操过你，你也愿意为他委身于恨的人。”黎修明笑着，嘴上说着夸奖的话，眼里却尽是阴冷，“既然如此，希望你到出院那天不要闹什么幺蛾子。”

        杨烨颓然地靠在床上。

        出院那天，杨烨一直都很安静。

        其实他大多时间都在睡觉，或呆呆地躺在床上。

        其实和先前囚禁的生活没什么区别，只是周围的人变成了医生。就这样像木偶一样躺着，呼吸、沉默、一动不动，就是真正的活着吗？可他想到杨卓，又只能强撑下去。

        杨烨想到了很多事，关于杨卓。

        曾经他是憎恨杨卓的，恨这个不该出生的、强奸犯的儿子，杨卓确实没有做错什么，但他就是忘不掉那个被侵犯的夜晚。何况后来父子俩的关系愈趋冷淡，那份天然的恨意便持续发酵，酿成一勺苦涩的毒药。最终，在迷奸和偷窥事件暴露后，被杨烨一口饮下。

        但那天杨卓的哭诉和绝望的表情浮现在眼前，那些指控，甚至不被杨烨记起来的指控，令他心情格外复杂。

        我们究竟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呢？

        是我的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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