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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的空调在进门的第一时间就被打开,池砚舟被压到床上。裤子被扯下去,两条匀称修长的腿大剌剌地暴露出来,腿根湿漉漉的,满是乱七八糟的骚水。
娇气的屄口被吸得有点肿了,上方的阴蒂更是高高地鼓着,充着血显得通红。射过一次的阴茎又翘起来,圆圆的龟头湿漉漉的,也不知道是流出来的腺液,还是沾上的淫水,亦或是先前秦知留下的口水。
一根赤红滚烫的阴茎很快挤进了腿间,实实地压在肥软的阴阜上,鼓胀的经络紧贴着敏感的阴蒂,一下一下地搏动着,勾出的丝缕酸痒混进大股大股的热流里,直直地往池砚舟的骨头缝里钻,让他忍不住哭出声来,仰头就咬上了秦知的嘴唇,哽咽着要他快点操进来。
本也就忍不了一点,秦知反过来堵住池砚舟的唇舌,两只手掐住他的腿根最大限度地分开,憋胀了一路的狰狞性器“噗嗤”挺进湿滑的穴道里,没有停顿地一下操到底,又立即大力地抽送起来。
池砚舟的腰肢猛然往上拱起,艳红的双唇中泄出细弱的气音,手指将床单抓出深深的褶皱。
那样粗的一根鸡巴直直地往他的逼里进,池砚舟感到自己快要被撑死、烫死,脑子里都变成空茫茫的一片。
那些钻进了骨头里的痒意被驱散,换成扎扎实实的快感灌进来,抵抗不了的宫腔很快被打开,吃进去一个肿胀坚硬的龟头。
他被彻底地操开了——操成了属于秦知的形状。
大泡大泡的骚水在哽咽的尖叫中喷泄而下,秦知又被堵住喉咙,伸进来的舌头像是要变成另一个性器侵犯他一样,直往他的喉口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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