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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自己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感到有些失笑,赵斯年盯着池砚舟看了好一会儿,才像是终于整理好了措辞一般开了口:“周老师会在这里做到退休。”
这是一句保证。
对刚才冒着风险,顶撞了校长、保护了池砚舟和秦知的二班班主任——又或者说,对被保护了的池砚舟的善意。
池砚舟挑了下眉,用带上了点审视的目光,上下地打量着面前的人。半晌,他忽地轻笑一声:“你这话,是作为秦知的老师说的,还是秦知的‘家长’说的?”
赵斯年愣住了。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点什么,最后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一样,沉默了下去。
池砚舟眼中的笑意淡去,唇边的弧度却不改。
他交叉的双手松开放在膝头,原本往后靠在沙发背上的身体也微微前倾,一双黢黑的眼睛紧紧地锁住对面沙发里的人。
“我有一个问题,”池砚舟说,“你们当中,哪怕有一个人,哪怕只是随口问过他,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吗?”
赵斯年没有办法回答。也第一次,有些不敢回答。
他听到对面传来了一声不响的嗤笑。短促、轻微,甚至不带什么具体的恶意,却因此而显得愈发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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