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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肿得好厉害……好可怜,”他的眼睛眨也不眨,抵住上颚的舌尖往外推出不该传入池砚舟耳中的字音,“想操烂。”
仿佛真的能听到他说的话一样,那张蔫肿的肉嘴抽搐起来,骚浪地往外吐出更多精水。
秦知低笑起来,又亲了亲池砚舟的阴阜,直起了身。
一条腿被抬起架高,按住阴唇的手指也移开,危机和战栗被拉到最高,池砚舟却并没有迎来挺入的性器,只感受到了一个落在膝盖上的吻。
“前面肿得太厉害了,”然而,紧接着落入耳中的话,却令池砚舟感到头皮发麻,“我们用后面好不好?”
往日里在池砚舟面前,都被关得很好的野兽彻底放了出来,喷吐的热气覆盖、包裹了池砚舟的全身。池砚舟甚至能够感受到,那抵上了自己脖颈动脉的尖牙。
被淫水淋得湿透的手掌抚过池砚舟的阴户,往后来到他的臀缝之间,放轻了力道的手指在翕动的菊穴周围打转,不时地将那圈浸泡着逼水的褶皱拉开少许。
若即若离的危险感萦绕不去,令池砚舟的后颈一阵阵传来酥麻,一时之间竟有些无法确定自己究竟在期待什么。
然后那修长的手指终于插了进来,挤着热颤颤的肠肉搅弄,转动着曲起指节碾摁。与前方被侵犯截然不同的酸麻撑胀感传来,池砚舟喉口打颤、颈项发僵,被强硬撑开的甬道不受控制地疯狂缩紧,合力推阻着入侵的异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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