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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美心情不好，”柏弘心烦意乱地扯了扯自己的头发，“她在哭。”

        “你能帮她吗？”

        “我不知道，我不确定，”柏弘的眼神避开镜中的自己，“她要我去慈善中心看看，明天。”

        “你会去吗？”

        “我不想让她哭，”柏弘的指甲无意识地抓上自己的脸，“但我也没脸出现在她面前。”

        贺成业握住他的手腕。

        “身体只是皮囊，里面可以是柏弘，也可以是任何人，只要你愿意。”

        脸上带着指甲留下的红痕，柏弘看着贺成业，若有所思。

        “不管是因为中川夏美，还是只是想出去走走，你都可以随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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