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该拿就拿(四) (4 / 6)

《>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诶,好。”

        李桂萌过来,想接过栗宝,周辛楣摇摇头,她说:“没事,我下桌去喂,喂完再来。”你们这桌饭有点让人吃不下去。周辛楣讨厌酒鬼。

        “反正栗宝吃饭很积极很快的,李姐你不要担心。”周海壹也说。

        然后男人们又开始聊“女人不能上桌”是个存心抹黑的无稽之谈——你看,家里哪个女人不能上桌?老妈妈和姐姐妹妹都是能上桌的!桌子那么大,哪有不上桌的道理!

        赵妍丹眼皮一耷,想起曾住过的老房子,墙壁乌黄,所有家具都熏着燃木和饭食的气味,正经吃饭的桌子只能坐六个人,反正都是男的坐,家里男丁不多也有别家来吃饭的男人或者客人坐,女人就是在厨房吃,或站或坐,小孩反倒是有小孩一桌。她妈妈养成了习惯,不论是中午下面还是晚上做饭,端着碗坐在庭院里,家里一直养狗,她一口狗一口,赵妍丹小时候觉得是妈妈喜欢不上桌吃,长大后她也变成被赶到院子的一员。

        闷了一天的席箐外公晚上终于到了主场,在儿子们的交谈中渐渐舒展眉头,也能凑上几句了。坐在桌这端的赵为学虽然和席箐聊天,但眼睛一直望向对面的中年男人们,两头听,随时等着接那边的话。

        按周海壹过去的习惯,他会更关心菜。可在这热闹氛围里,周海壹聚精会神,观察这一家人,体会席箐的局促,周海壹的左手边是周辛楣,周辛楣的左手边是赵妍丹。赵妍丹出声拐了话题,大家讨论起笙笙的婚礼,男方是什么工作,是哪个村的人,哦是城里小孩,哦不是的,反正祖上都是从村里出去的。话题很自然地顺延到彩礼上,小舅语焉不详,大舅几口花生几口酒,大喇喇泄密,18.8万,这都算少了,怎么也得二打头啊,笙笙是大学生呢。

        赵妍丹问嫁妆随多少,大舅说不知道,拱小舅坦白,小舅喝了几口闷酒,硬是不搭腔。

        周海壹这才心生疑问:为什么大舅母和小舅母都不出现?饭桌上大家更是缄口不言这个话题,仿佛这两个女人不存在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