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虾饺皇,金钱肚,虎皮凤爪,马拉糕。先上了这四样。席箐和周海壹到底是A市人,周海壹咬开虾饺的时候想,什么都能在吃早茶的地方谈,也不是没见过在早茶店里谈离婚的人。聊这种存在主义话题真的很无所谓了。
“席明远走了,我真的轻松很多。”席箐颇为搞笑地夹起虾饺皇下的胡萝卜垫片,自己吃了,“我不能想象他知道栗宝的存在会是什么结果。可能我自己都会动手杀了他。”
“为什么我们的父亲都死得那么是时候呢?”周海壹不解地问道。
“因为拖得太久了,什么时候死都像是死得其所。”
“……席箐,所以我今天不打算再刺激你了,我觉得你的……嗯……脑子,还是得保护一下。”周海壹实话实说道。
“少来了,明明你也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席箐说,“你为什么还是这么……泰然处之呢?”
周海壹转了转眼珠,想不明白,低头继续吃马拉糕。
“你都没有释放过情绪。大哭大闹,大叫大嚷,喝骂我或者其他人,砸坏目之所及的一切东西,重重地摔倒,鲜血淋漓,和别人打架。你那么会做菜,你拿菜刀砍我一刀也算。”席箐这样说道。
周海壹不觉得歇斯底里,反倒认真地思考起了席箐的话。他的确没有这样释放过情绪。“不行吗?我不高兴的时候就只是像鬼一样哭一哭、怨一怨,怎么你了?”周海壹说。
服务员端了海鲜粥上来,一只灰棕色小砂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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