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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箐明明白白地问身边人,包括赵妍丹,包括席明远。你们知道我这上半年在干什么吗?赵妍丹摇头,只说她知道席箐在休息,但没有回家。席明远更是觉得可笑,没想到他们会在C市吃上饭。席明远反问他,你为什么去C市?席箐答不出来,自取其辱。
他们明明是自己的父母,却表现得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来得不关心席箐究竟过得如何。他们只满足于席箐的汇报,席箐说好就好,席箐说不好就回以几句安慰。他们都不坏,尤其赵妍丹,可就是淡淡的冷漠。他们一家人都没有学会如何爱彼此,漂亮话说过许多了,兴许眼泪也流过了,可心是冷的,捂热它的另有其人。
没有可以诉说这一切的人。
其他人遇上了这样的蹊跷,可以向友人倾诉,不是认识十年的旧友,也可以是酒肉朋友,或者干脆是床伴。席箐什么都没有。如果说在山里的孤独是旷野里只剩自己一个人类的孤独,那么在都市的孤独则是遍地人类并非我同类的孤独。要么是席箐挑剔,要么是这世界对席箐挑剔,就是不让他真正有一天感觉到和这个社会是同轨同步的。现在记起来的都是小学时被班上的男孩起哄多次甚至往他的书包里撒尿,初中时女孩子暗恋他可他拒绝以后又疯狂诋毁他,高中时所有人的脸孔都融化在书本字母公式中像溺水。他被抢过钱了,被揍过了,被霸凌过了;家里父母吵过了,打过了,甚至朝他也动手了。可席箐记得那种从潮汐里探头出来呼吸换气的感觉。他没有溺死。
还是说有人一直一直在对他做心肺复苏、人工呼吸?
席箐在心理医生面前鼻酸,可医生只看表。大城市的精神科就很了不起吗?不好意思收高价,但又对低价感到不公平的心理医生不知道在干嘛。到最后就是,我们做个量表吧,抽个血吧,甚至做个核磁吧。开了诊单,席箐出去就把诊单撕碎了,感觉自己被羞辱。
找不到合适的朋友,也就没有介绍来的医生或咨询师的资源。到头来席箐竟然还是问了自己的同事——和这些搞烂席箐人生的旧人相比,同事好歹来得纯粹。
应急管理中心的杨主任说:“心理医生或者咨询师……啊,倒是有资源吧……怎么说呢,当然不是公司的,我知道不能给你介绍公司的心理咨询师!让我想想……而且还得是A市的……”
等了好几天,杨主任才推了名片过来,席箐觉得自己在崩溃边缘,便像抓住求生稻草一样,立马约了心理咨询师。女咨询师叫关绮尔,很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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