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不管了。总之放假了!席箐说:“年假愉快!七月、八月、九月、十月……那我们十一月见。”
“十一月见。有急事的话打电话给我,你知道我的美国号码。”伊恩比了个双手打枪的姿势,放假不论什么时候都能让人变成小孩,就算是中年人也不例外。
随着任务组老大的离去,刚才死水一潭的办公室一时间全是挪动转椅、收拾工位的声音。席箐对面的斯里兰卡籍同事拿着自己的水壶去接了满满一杯咖啡,坐回来时,她用英语道:“席,我听说你是A市人,我过几天要去A市旅行,你有什么建议吗?”
席箐虽然是土生土长的A市人,但他对景点确实不了解,人往往对自己出生的城市有一种近视的记忆。席箐在搜索引擎里键入A市,念了几个景点的名字,对面的同事似乎也只是随口一问,看起来像点头听着,但席箐打赌,她一定记不住这些景点。无所谓了。
说实话,席箐并不觉得太累。
他们这一任务组在五月和六月完成了一项外人听来有些恐怖的任务。
之前钟山集团投资了一项名叫量子通道的瞬移技术,但今年年初就查出有些问题,五月时爆了大雷——非常大,巨大,牵扯了人命。量子通道与上世纪美国橡树岭实验室开发的后室空间发生了空间粘连,有三位数的人类不小心掉入重新激活的后室空间。公司组织了救援任务,他们一整个技术组都搬去前线做技术支持了,而席箐甚至进了后室,和那些搜救队一起寻找流浪者。
因为后室的环境会影响人的精神状态,席箐对后室的记忆很不清晰,只是偶尔睡梦时会复现后室的零星场景,那些壁纸、天花板、尸体之类的。不过这种情况总体可控。现在席箐几乎不再做梦。
同事游蚁一般渐渐散去,席箐也散去,只带了他常用的笔记本电脑,和一个记录转瞬想法的皮质笔记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