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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杨梦舒说，“他的病房里现在全是有毒物质……”

        “有单向玻璃。”

        “没用，那种白雾状的物质把房间结成了茧。”

        “……”

        “……”

        两个人相对无言。杨梦舒没法放席箐进去，医疗中心的设施的确还没有搭好。杨梦舒想让席箐闪一边去，席箐就像木头一样杵着，仿佛什么时候让他进去看见周海壹，他什么时候才甘心再给自己来一针镇静剂。

        “周海壹生命体征还算平稳，昨晚抢救回来之后，到现在一直还蛮好的，不至于是脑死亡或者植物人。”这些是医疗情报，应该能说吧？杨梦舒继续道，“老板之前上来过一趟，现在又进后室里了，你想再等谁来告诉你更核心的机密决策，看来是等不着，除非是周海壹的灵魂装置醒了，那我们可以把老板召唤出来，开个小会啥的。”

        “我只要一张椅子，坐在这里就行了。”席箐退让一步，“吃饭，输液，恢复体力，我不想躺得那么远，睡得那么死。如果可以的话，我甚至想坐在周海壹的病房的单向玻璃前面，什么都看不清也无所谓。我说好了要陪着他的。”

        杨梦舒挠了挠脸侧，席箐的深情就跟犯病似的，但也不是不可以理解。

        “那你就坐在这里吧，什么时候棚内可以允许人不穿隔离服就能进出，那时候就让你守在单向玻璃前面，给周海壹当门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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