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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席箐觉得周海壹的乳首好像手感不一样了。
他们今天玩的是“不脱上衣挑战”,周海壹连掀都不让他掀起来,只能靠摸的。席箐的手一路往上,想起周海壹乳头还没硬的时候,好像是扩开了一点乳晕的颗粒手感,然后是乳头,总感觉圆润突出了一些,硬起之后就更像是果核了,而且不仅仅是樱桃核。
席箐总是不确定,所以再捏捏,捏到后来周海壹也发现了席箐的关注点,可能周海壹是经年累月地看自己的身体,每天一点的变化引不起他太大的关注,但席箐关注到,周海壹就想起,好像他的胸部是软了一点,难道他还要自己哺乳的吗?这就太超过了吧!
窗外眩光照得周海壹眼睛发麻了,找了枕头来遮住脸,在席箐还没问出时就解释道:“窗外又有光了,没事,我们继续。”
刚说完,周海壹就被翻了个面,席箐也终于想通为什么春梦视频里的他是把周海壹压在身下做的:“这样还能看见吗?”席箐问。
“……嗯,还好……”
粗长的阳具在暖色的股缝里进出,让人不禁思考为什么人类交媾是这样的模式,一个人成为另一个人的套子,或者说是鞘也行;而一个人也成为另一个人的塞子,或者说是刀也行。周海壹被干得说起了胡话,一会问席箐为什么还不去看看他延迟射精的毛病,这样摩擦很累,一会又问席箐,你凭什么在见到我的时候哭,你知不知道哭很不吉利。如是种种,其实周海壹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不提哭还好,一提席箐就又重新体验了一回那种心脏紧皱的感觉。他不太说得出来,最开始可能是觉得,那么好端端的一个周海壹,曾经在他回忆的背景里,有学校桌椅有家长里短有暖阳沙滩有一切烟火的那个周海壹,出现在这样一个不合时宜的地方,光想到这样的事,席箐就觉得痛苦。不过这很快就被一股狂喜给冲淡,因为幸亏他找到了周海壹。哭泣的时候有一瞬间席箐想,至少如果周海壹遭遇不幸,两个人会死在一起,那也蛮好的。那种哭是一种庆幸的眼泪。再后来才是某种哀恸,这不是什么网络游戏或者都市传说,这是现实,他们就算出去了,也会吃不下、睡不好的噩梦现实,他们会不会有朝一日再次回到这样的地方?是否会再次分开?还能有救吗?席箐是个心思过细的人,他深受其害,周海壹的活法一直是席箐所羡慕的,因为周海壹不讲究也不追究。
肚子被压,周海壹有点难受,就要侧躺过来,席箐从背后抱住他,两个人的下体没有盖被也没有遮掩,野蛮的抽插带出丰沛的汁水,股间亮亮的,淫却不秽,甚至没有那种夫妻或情侣之间太过正当而产生的修辞的遮掩,所谓“夫妻之事”、“房事”——就是这种需要泄火却又流连、需要快却慢下来的矛盾感,拉扯着两个人,一瞬间汗气蒸腾,肉体相依,一想到那面恋情的喜镜已经碎过了,两个人又带着对自己和对方的不争气之感,做了个满怀。
周海壹的上衣后来还是被席箐扒掉了,席箐舔吻周海壹的乳头,也不说破,不知道是不是周海壹自己偷偷在家玩过才变成这样,反正会让人难堪的统统不说,席箐管住他的嘴,事情就不会发展得太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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