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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插进精笼里都会有短暂的疼痛,就像是惊扰了什么一样,但习惯过后,爽感翻倍,周海壹双臂撑着大理石台,肩膀被席箐顶得一耸一耸,垂着头完全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
“周海壹,你看。”席箐俯下身来,用手托着周海壹的喉结,半扼住他脖子那样逼他抬头。
“肚子上,痕迹很明显。我说这里是第二条道,因为插进去的时候仿佛要插破你的肚子,和刚才在肠道里不一样。”
周海壹从镜中看见小腹中有棍状物正在不知廉耻地进出,仿佛是插进了皮肤和肌肉的夹层,就是这么明显。
不知为何,周海壹既爽得流水,又难过极了,他呻吟道:“不会出事吗?我感觉太满了……这会不会是什么畸形的岔道……会不会被插破……呃啊…………慢一点……”
“我比较担心你会怀孕。”席箐冒出一句更混账的话。
“怀孕”这个词对周海壹这种显然不具备这个功能的人来说,格外地具有催情的魅力——正因为办不到,所以有一种事不关己的兴奋感。
说起来是像这种感觉……那种插入时疼痛的感觉,甚至像突破了子宫口,一口气将硕大肉棒塞进它不该进的地方。周海壹不想管这么多,既然纵情了,还不如纵情到底,他用手抚摸着席箐进出的地方,轻声道:“你想和我生小孩吗……?不射的话怎么生呢?至少应该…………把下午的那些过期精液…………全部挤出去吧…………”
席箐在那一瞬间仿佛听见周海壹下午说的,那种毛茸茸的生物爬过地毯的声音。可席箐不感觉恶心或者恐怖,只是心很痒。就算那是老鼠,也是从席箐心上肮脏的地毯爬过。席箐的心比这些地方都脏,爬过的只是老鼠,老鼠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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