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回应丁京辞的,是短且闷的关门声。
折腾一晚上,生日蛋糕现在才吃到嘴里,拜托了稍甜一些,还是满嘴苦味。他不知道是不是他要的颜色,只是在下意识吞咽几口后,才颤着呼出一口气。
眼泪浸湿棉帕,水迹晕染很快,贴在眼部,倒比直接流泪更显眼。站墙边没动的翟清焰,仰头阖眼,等几分钟后保姆敲门进来才侧身出去。
爸,这是第一个没有你在我身边的生日,但愿儿子这次,还能得到您原谅。
&>
翟清焰开始回家吃饭,晚不过七点,好些时候保姆进来都说翟先生辛苦,屋里灯要亮到后半夜。
只有丁京辞知道,那是因为即将到来的生日,他无法入睡。
那天一早,天色朦朦引擎声响着离远,丁京辞在保姆搀扶下上车,让配给他的司机开车跟紧。城西墓园,大片香樟树植于两侧路边,密密簇簇压下来,天色阴沉,阴霾的灰蓝如厚重天鹅绒,被伸展的枝桠切割成无数不规则的块。
入园,前面就是成排的墓碑,丁京辞摇头,没到,再走。
离墓群远些有处独立墓碑,保姆停住,看到站那处的翟清焰,不知如何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