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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以为,自己眼睛已经算得上怪事,也可以说服自己碑文只是巧合,万事万物更新迭代,他乐意顺应变化,但不能回回都处于被动。
手一绕,回握住他的手臂,答非所问:“还记得进校后的布局吗?”
他记得,他甚至记得自己课桌臂上被翟清焰用圆规刻的酸话,歪歪扭扭,狗爬一样。他也记得,体育课自由活动被抵在器材室背后,树干硌得他生疼,嘴也是。他更记得,起飞前一刻收到的那句,你确实该奔向更好的前程。
他们最后还是没进学校,丁京辞说:“后校门不远的那棵柳还在吗?”
在,且枝繁叶茂。翟清焰没按他说的去挖,树下埋的东西早被他戴在手上,那儿没东西。
察觉人没动,丁京辞就自己撑着盲杖往前走,翟清焰快步上前:“我来。”
埋得深,生生刨了一个洞才摸到一小个铁盒子,盒子死紧,掰半天掰开了,却没揭开。掂了掂,没听见响,打开,空盒。
翻翻转转,倒出些细沙。翟清焰用手抹,又吹了吹,盒底显出几个明显不是他写的字:戒指还我。
昨晚的梦里只出现过这里,但他并不知道埋的是什么。只听见翟清焰胸口闷出的笑,又瓮又颤,一声接一声,颠得肩膀发抖,而后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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