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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翟清焰回来的早,一问丁京辞歇下了,把拿回来食补需要的蔬果交代好了才准备进屋。
后来几天,翟清焰都没见到丁京辞,敲门站门外确认了没啥,错了错后槽牙,当即跟一早联系好的私人医生确定上门时间。
第二天丁京辞按时上桌吃饭,一场焦虑的拉锯战消匿得无声无息。其实他只是在等新长的皮剥落,眼下四周发痒,只好用棉帕缠着,云挠痒一下子。
晚饭是海鲜主场,丁京辞吃到嘴里又吐出来,逮着甜汤喝。翟清焰就当没看见,搁下筷子清声说:“下个月试试出国治疗,现在不把身体养好,飞行途中可能增加你眼伤严重的风险。”
丁京辞也没解释,说完吃好了就去摸盲杖。
“再吃点。”翟清焰抓住人手腕,不免碰到棉帕打的结,痒簌簌得蹭他手背。
“拍一下。”丁京辞手背上拱。
“再拍几下。”
翟清焰就不动了,丁京辞索性脱掉棉帕伸手就要挠,被翟清焰一手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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