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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你哥,用不着事事都同他比。”
“我没有同他比,”西里尔眨了眨眼睛说,“我的意思是说我们可是双胞胎。”
年轻的将军和他的朋友碰头之后就出发去城镇东南侧的桥头跟大部队汇合。他从帝都带来的三百人,混着贝济耶本地的驻防部队和乡勇勉勉强强凑了八百人。看着贝济耶本地的兵,再看看自己带来的兵,落差真不是一般得大。光从体格上看,就像让蜜蜂和马蜂一起编队。
哈木宰嘲笑这些兵都是痨病鬼没夸张,西里尔怀疑在塞姆兰为非作歹的穷人十字军都比贝济耶郡的痨病军团有战斗力。
如果连驻军都如此穷困潦倒,那么被逼到造反的农民应该更糟。让一群饿死鬼去打另一群饿死鬼,这可不是西里尔理想中的战争模式。真正的骑士不会对屠杀弱者感兴趣。
原本从贝济耶城堡去埃斯皮尼森林骑马都用不了一天,鉴于本地的步兵们看上去跑上十里地就能散架,西里尔放弃了急行军。沿途凋敝的景象让他心情极差。农民的房子低矮如昆虫的巢穴,且十室九空。也不知是死绝户了还是逃了荒或者加入了叛军。
经过沿途村落时,乡民吓得都躲了起来。只有几只圆滚滚的黑母鸡在地上啄蚯蚓,被马蹄声一惊就扑棱着翅膀惊慌失措地跑开去。饥饿的士兵们眼睛直勾勾盯着那些母鸡,恨不能用视线把它们生吞活剥。
西里尔骑在马上脸色很臭,哈木宰知乖识巧,这时候不去招惹他,有一茬没一茬摸着戴着眼罩的蝴蝶。嚆矢不像蝴蝶依主,西里尔连眼罩都不舍得给它带,惯得这鹰快被跟野生的没区别。快穿越村头时,前方传来嚆矢的唳鸣。一转弯西里尔就看到自己的猎鹰停在棵枯死了一半的银毛椴上,那树桠上上还吊着两个腐烂到一半的死人,令人作呕的臭气老远就能闻到。西里尔厌恶地吹了记鹰哨,把那兴奋的扁毛畜生唤了回来。他拉高了围脖遮住口鼻,当他们走进那两个吊死鬼,西里尔注意到其中一个是年轻的女性,这让他的心情更坏了几分。
在即将埃斯皮尼森林前,他们遭遇了一小股流民。骑兵队的军官指出这些人很可能是正赶去加入叛军,三下两下就策马追上砍了几只小毛虾祭旗。西里尔让胡安传话留一个活口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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