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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沙库拉沦为奴隶以来第一次以自由人的身份安稳不受打扰地睡在一张陌生的床上,既不需要翘起屁股把陌生人的阳物纳入身体,也不需要去吃了药保持硬度忍耐着反胃去干那些恶心的老头,更不用扣上那天杀的阴茎环。尽管这自由短暂而虚幻,但仅在此时此夜,他心满意足。朴素的床褥和枕头上还带着灰发青年的体味,那是种令人安心的淡淡的雄性气息,一股卑微的幸福涨满了他的心房。
然而第二天一起床沙库拉就感觉到不对劲,他双腿发软呼吸急促,头脑昏昏沉沉,一阵阵产生耳鸣。生理泪水不自觉地盈出眼眶,呵欠一个接着一个——他慌了神,深知这是药瘾犯了的前兆。他本以为起码能捱到中午!
这个认知让他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坐立难安。他现在都不敢继续坐在床沿上,因为他犯药瘾的同时会发淫。有很多客人当面夸赞过他发起骚来屁股能像女人一样流水,这对他却这并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尤其现在,他很怕肠液不自控地淌出来把柏拉吉尔的床都弄脏了。
柏拉吉尔走进房间就看到沙库拉眼睛红红惊慌失措站着房间里,他有些纳闷问道,“早上好,你还好吧?”
沙库拉知道自己红通通的眼眶和灰败的气色一定看上去很糟糕,但他绝不愿意让面前的年轻骑士知道个中原因,只是推说昨晚没睡好。
柏拉吉尔恍然大悟:“我忘了确实有的人挺认床。抱歉。”
这时嘴巴里还塞着食物的西里尔突然出现在门口,很不客气地朝他哥叫:“走不走?塔玛亚斯喊我们去作弥撒了。”
“你在吃什么?”
“李子。”
“塔玛亚斯上周买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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