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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埃米尔和他的总管而言,拉克金的价值也许还比沙库拉更大一点。蒙古人对罗斯的征服战争让奴隶市场上充斥着被掳掠来的斯拉夫白奴。漂亮的少年少女奴隶并不难找,要找脑子灵活有点眼力见又会多门语言的就不那么容易了。拉克金知道一旦沙库拉染上脏病不再能发挥诱饵的作用,他随时都可能被主人抛弃并被其他新来的漂亮白奴取代。这也是为什么他一边拉皮条一边又严格健康准入,在客人跟沙库拉滚到一起前得确保对方不带传染性疾病。
前几天一个带着明显梅毒症状的骑士溜进沙库拉的房间企图玩霸王硬上弓,拉克金愣是让克伊米尔把人光着屁股赶走了。
这是拉克金能为他的朋友作的最底线的保护。但沙库拉似乎并不领情。现在的他只要能拿到鸦片,就算跟麻风病人睡觉都无所谓。他过一日算一日,与其说是在生活不如说是只是保持活着的状态而已。
拉克金浑身难受地坐在台阶上听了一下午,到傍晚副执事才心满意足咂着嘴巴走出房间。他是个不爱卫生的拉丁人,头上秃得毛发稀疏,茂密的胡子却足以养跳蚤。他很满意以一身脏污的状态去同香喷喷的美人小少爷睡觉。一想到沙库拉给副执事那条满是尿垢的臭屌口交,就让拉克金生理不适。
他铁青着一张脸望着嫖客下楼。副执事一眼瞧见他脸上的手掌印未消还乐得呵呵了几声,他现在心情很好,气也消了所以说起话来还算随和。
“名不虚传,您家这位少爷真是名不虚传呐。”副执事像吃饱了的食客离开餐馆子一样开开心心走了。
拉克金待他一出门就准备往楼上房间走,迈了两步又吩咐克伊米尔去打些热水来给少爷洗澡。
法里斯鼻子出气哼了一声,心道这卖屁股的男娼算哪门子的少爷,不过总算还是挪动尊腿去给沙库拉准备洗澡水。
拉克金一走进房间就能闻到空气中的怪味道,就算一直在熏香也没能压住。他点亮了更多的灯烛,然后看到满身爱痕的沙库拉正坐在床边歪着脑袋发呆。拉克金知道这是他药瘾发作间歇的宁静,不久他又会变得亢奋不已一边求鸦片一边发春。这种时候如果没有接客安排,拉克金就会请法里斯搭把手两人一起把沙库拉捆起来以免他到处乱跑扑到随便哪个男人身上去。他们有时会给他喂一点点兑稀了的鸦片汤,戴上阴茎环好好睡一觉。拉克金跟法里斯解释,保持高强度性行为并太过频繁射精对沙库拉的健康有害。而法里斯却纳闷钦察人干嘛要那么在意一件消耗品。
拉克金的苦心沙库拉本人可能并不清楚,拉克金怀疑他的脑子给鸦片搞坏了,他的眼珠不再灵动手脚也变得迟钝,就像从一株随风摇曳的山野百合变成了静态的画上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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