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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宽阔的阴影笼罩住瘦削的身形,空荡荡的榻倏尔显得拥挤起来,压迫着少年本就虚弱的神经,一颗发丝凌乱的头埋入软枕,不愿面对他。
刚刚事急顾不得收拾,澹台明朗便只在腿间草草抹了抹,眼下仍是暧昧未褪的模样,披着男人的外衣也掩不住什么,满是情动交欢时特有的糜烂淫气。
不知是否关乎怀孕,现在的澹台烬看着总觉比原先还更柔弱些,微小脱力的反抗撒娇赌气似的,一摸就躲,任凭男人如何好言询问也不见回应。
不对等的悬殊地位使得少年早已不具备威胁,澹台明朗只觉着他这样倒是可爱,由他胡闹够了,一掌扣住两处腰窝将人翻过来。
这把蜂腰生得极细,寻常女子见了都得自惭形秽,盈盈握住便如滑鱼上钩般扭动不止,只是一处部位便如浇油之火引得君王难以自持,想将身下的少年揉碎啃净,不放过半滴淫邪透骨的血。
还未施力几分,底下人却惊得哆嗦如筛糠一般,朝着澹台明朗的小脸上满是惊慌,泪痕尤挂着两条现在又是要湿,活像林中野兔撞见猛虎而本能生惧,竟用臂推澹台明朗,“不!别……”
“啧。”
单膝前倾的姿势显然不稳,澹台明朗趔趄后退被送出了帷幔,景王即位后哪里遭受过此等忤逆,眼见脸色便沉下去,却迟迟不发作。
纵景王本脾性暴虐,可这回再生不起气,归根结底错在自己。方才澹台烬脸上痛达崩溃抽搐的模样属实不假,约莫是疼得厉害了,轻碰一下都令他害怕,扯着被子张皇躲藏起来,瞧着可怜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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