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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玉嘲讽道:“怎么,害怕我割你哪里。”
孟秋不敢乱动,只说:“奴全身上下都是主人的,主人想割哪里就割哪里。”
为了防止啤酒流出来,孟秋紧紧收缩着后穴,只有两个生姜柄被留在外面。迟玉摸索着把那两个柄切了下来。
迟玉放下刀,让孟秋转过来。
孟秋换了个方向跪着,低着头。
生姜末端偏小,迟玉看了看他胸口的乳夹,是环绕式的,正合适。他把姜挤出汁水,取下他一边的乳夹,把姜怼在上面,再把乳夹夹上去。
孟秋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但他很快就调整出顺眼的浅笑。
另一边也被这么对待之后,孟秋把双手背到身后,胸口难以抑制的起伏。
迟玉不管他了,和遥声喝酒去了。
要走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二点了,孟秋从西装下来的时候膝盖痛得难以支撑他的身体重量。但迟玉在前面走着,他不敢跟不上,一旦跟不上就回不了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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