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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玉又拿来红色的蜡烛,点上火,滴在他背脊上,臀缝中,臀瓣上。
孟秋再也集中不了注意力,咬着牙,忍着痛和火热的痒意,卡题了。
怎么也算不出答案,孟秋一次次核对自己的步骤,死活看不出哪里错了。
“二十分钟到了。”迟玉收回蜡烛,拿来短鞭,在孟秋臀部上蹭了蹭。
春药的作用下,孟秋脑子嗡嗡嗡的,浑身热得快要炸开了,就连意识也在慢慢受侵蚀。
迟玉已经开打了,每一鞭过后,都会起一道红痕。
鞭子总比迟玉的手好。在疼痛中孟秋找回了注意力,正确把题改了过来。
但,他写不下去了。笔在试卷上几乎要戳出一个洞来,孟秋趴在桌子上,顽强地握着笔,逼着自己一个字一个字的看题。
打得迟玉累了,他丢下鞭子,猜到孟秋已经到极限了。
迟玉每一次都喜欢把人逼到极限,比训练营还要恶劣狠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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