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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上去着实不像心情好的样子,孟秋称“是”,继续说:“不是什么大家族,那时奴八岁,家里惹了事,一夜之间分崩离析,奴也作抵押进了训练营。”
“听老师们说,奴的亲人死的死,跑的跑,一直以来与奴也没再有联系。”
“跪起来说话,”迟玉漫不经心道,“那你倒也是过过锦衣玉食日子的,入了训练营,应该不容易适应吧?”
孟秋跪直,想起那段阴暗的时光,心想,在训练营哪有适不适应这一说?不听话,完成不了任务就挨打,什么尊贵的人到了这里都撑不住。
“是,奴刚进去的时候什么也不会,对自己身份的转化还很迷茫,受了不少罚。”
迟玉:“难怪你手艺活都不太出色。”
“是奴没有好好学习。”孟秋讪笑道。
“这么些年,想过你的亲人么?”
这话问得太奇怪,孟秋一颗心悬起来,回答道:“刚入营的时候会想、会怨,但在经历了训练营近九年的时间之后,亲情在奴心里已经完全淡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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