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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愤之下语气自然不会太好,而苏锦好心好意拿了药膏想给这人抹,一声好没听上还反被说了一顿,心里那点怜惜刷的一下就消失了。
她是有病非要把自己被热乎乎软肉包裹的棒子抽离里面混合自己刚刚射出的信息素还正湿滑温热的花穴里的?
这种做事只按自己喜好完全不顾她的人她干嘛要给她抹药膏?神经病不是?
苏锦右手僵在空中,越想越觉得左手里的药膏就好像是在嘲笑她好心当作驴肝肺一样,真恨不得现在就丢出去然后再把这渣Omega摁在床上再操一顿直到真操听话了再下床!
苏锦咬着牙盯着这个正在故意翻身不看自己的Omega,秦琼估计都不知道她现在这个资势有多方便她后入吧?可是眼神瞟到秦琼双腿着还在流淌着分不清是秦琼的骚水还是她的信息素混合在一起的白浆,苏锦又觉得自己还能再忍忍。
“我是想给你涂药,如果你真要走,我想你也不想被你母亲发现自己身上的东西吧?”苏锦半哄半威胁的用手戳了戳秦琼的屁股。
“呵,也不看是谁干的!现在倒是给我拜起年来了!我记得现在可还没过年呢!”秦琼睁开眼,愤恨的一巴掌把戳自己屁股的手打下去,然后拿起一旁的被子就把自己裹成个球,一副完全不想和人交流的样子。
“随便你!”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好心又被人当成驴肝肺的苏老师,摸着自己被打的手也不强求了,心烦意乱的起身就想去外面,但走之前还是把药膏放在了床头。
真渣!自己操爽了!就连哄都不想哄自己了!秦琼一个人缩在被子里,听着外面大门被反锁的声音眼泪一下子就又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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