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真是罕见。普通人类被转化为淫奴超过两年,基本上就只能说是毫无理智可言、满脑子污秽想法的淫兽了。它——夷晟出事有五年了吧,居然还能保持清醒和人交流……”
半扎着丸子头的青年倚在沙发上,频频望向房门,指尖焦虑地点着腿根,身边人的话于他而言显然是耳旁风。夷泽忍不住打断乔逊的喋喋不休:“人什么时候能来?”
乔逊啧了一声。“年轻人就是脾气躁。”他停下摇头晃脑,将鼻梁上的眼镜取下用衣角擦了擦,“你以为未完全恢复的淫奴能从这么轻易罪室出来?只是因为你是S级精神能力者,夷晟的情况又特殊……特例哪是这么好开的,光手续就要办个几重——”
门铃声掩过了耳边恼人的蚊子嗡嗡。夷泽几乎是从沙发上跳起来,豹子般迅敏地冲到门口。院子里停着一架轮椅,裹着黑袍的身影将长兜帽摘下,露出那张阔别五年却仿佛毫无变化的面容,只是一头乌发却化作流离着银光的淡紫——那正是血族淫奴的标志特征。
起了一阵风,蔽日的云层卷开,阳光和煦地投下来,夷晟苍白的肤色被衬得好像在发光。他抬眼看向夷泽,对弟弟弯弯眼,用着和脸上笑容一致的温和语调开口:“好久不见,小泽。”
夷泽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走过去的,等他回过神来,已经跪坐在夷晟身前,亲昵地伏在人腿上。他用脸颊蹭了蹭夷晟大腿,又去握夷晟的手。那只手温度热得异常,在他手心猛地一颤,微微往回挣动一下,接着连指尖都崩得紧紧的再不动了。
“小、小泽……”
夷泽抬头看去,他的兄长双颊微红,半敛着眼皮,色泽鲜艳的下唇上被牙齿咬出显眼白印。他将手又攥紧几分,引得坐着的人又从鼻腔泄出轻声哼鸣。夷晟眼睫微颤,垂眼睇夷泽,翕动几下双唇,终究没有说话。
“我劝你最好先放开它。”
乔逊站在夷泽身后。他藏在镜片后的目光上上下下扫视这个仅仅被亲兄弟握手就引起反应的淫奴:"现在在你眼前的可不是你五年前的哥哥,虽然幸运地保有一点理智,它本质上也只是全听从欲望行事的野兽,会对任何接近它的人发情的骚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