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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刚才杜朗和费兹曼的对话,阿瓷就大概猜出了二人的关系。
“所以,我把他从杜朗哥哪里要过来了。”
费兹曼边说便打开那个手提箱。
“对哦,你刚刚在通讯里说你从你哥的大舅子那里抢了个人过来,我还说你有什么能耐能从他手里抢人。长得像你哥前姘头的妓女,难怪喽!”
费兹曼没接话,从手提箱里取出来一个雕刻精致的细杵子,我们一般称其为马眼棒或尿道棒。
作为一个在琼楼做到头牌的男妓,阿瓷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而这群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公子哥,当然也知道。
费兹曼:“怎么,懂不懂事啊?还要我亲自开口,你才会脱衣服吗?”
阿瓷表面慌张地卸下斗篷,但心里十分冷静,他想知道数寒星究竟是跟着哪位少爷的,自己该怎么获得他的青睐。
斗篷搭在沙发上,美人领口之前被解开的扣子还没来得及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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