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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未免太残忍了，我们只需要抹掉阿瓷的一些记忆……不过，如果这是您的愿望的话。”

        乌蒙希斯凝视着那张昳丽如初的脸，这是和他一起走过少年时期的人，“我的愿望？我的愿望是，他能和我一样痛苦，如果他真的爱什么人，那他最好永远都得不到那个人的爱。”

        乌蒙希斯突然伸手掐住了阿瓷的下巴，迫使失去意识的人仰起头，“他不是早被抹去过一次记忆吗，我看这次的记忆留着也没多大用处。”

        卡普萨达看起来无甚所谓地点点头。

        阿瓷和贪狼都是他的造物，他也不过是一个人造物，他对自己的“孩子”又有多少“人类”的感情呢？

        “您想让他痛苦？我只想让西奥罗尔笼稳定。姬神是巫女，或许有更好的办法，我听说过一种诅咒……”

        卡普萨达想把祸水东引，成功让兰婳皱起了眉头。

        “兰娘？”

        乌蒙希斯看向兰婳。

        女人吸了一口烟，轻轻吐出来，“很麻烦……而且不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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