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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狗真骚。”见周沂南如此上道摆出了挨操的姿势,公孙季捏了一把他已经胀到发黑的蛋。
周沂南的卵蛋里蓄满了精液,足有一拳大小,像两个秤砣坠着。冷不防被公孙季这么一捏,周沂南两腿内侧紧实的肉突兀痉挛抽搐,缩在锁精环里的鸡巴应声起立,又在瞬息间因为被拘束的痛疼而软成了废肉。
周沂南吐着舌头翻起了白眼。
他的身体历经了一周的催情药物注射,又以道心和神魂起誓甘当公孙季泄欲母狗,灵府和肉体还被烙上性奴印记,已经是满弓待射的绷紧状态。公孙季捏蛋给他带去了痛苦,也为他带去了极乐。
变形的细长缝状屁眼收缩蠕动,然后洞开,翻涌出骚气浓郁的淫汁。可那些淫汁没来得及流出多少,就被逆行而入的一根粗黑鸡巴堵回了屁眼里。
公孙季的肉屌就着汁液润滑一捅而入,直插到底,精囊重重拍打在周沂南捏着屁股的手背上。
他把周沂南的胯骨当做把手,把男人烂熟多汁的屁眼撞开撑大,干成自己的形状。周沂南吃到了久违的带着温度的大鸡巴,扭曲的脸上浮起笑容,他把屁股翘得更高,配合着公孙季的频率向后套弄。
对此刻的周沂南来说,公孙季的鸡巴就是一切。
他喃喃不断反复喊着“主人”,身子在情潮里扭得像根麻花,脚趾舒爽地蜷缩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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