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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
“因为你明白,你这辈子跟着我,就算我对你再怎么好,你本质上也是我呼来喝去的一条狗,我可以随时送你去死,但我不会随时送他们去死。”
“……别说了。”
“既然那么在意做过我的玩物这件事,以前何必在我身边委曲求全那么久呢,风先生。”
“够了!”他近乎粗暴地捅进去,心里除了愤怒及一点被说穿的恐惧以外,还细细密密冒出自己都说不清的疼痛与失望,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紧窒的肠肉,白秦喉咙发出半声破碎的闷哼。被这么插进来疼是免不了的,可更多的是快感,堕落淫荡的身体早就分不清痛苦欢愉的边界,遭受再严重的性虐也能兴奋到高潮,肠道拼命讨好体内那支灼热硬挺的柱子。
他承受失控的撞击,心想趁纪凌心神失守的时候,用铁链勒死他拿到他后腰别着的枪应该不是难事,但白念筝就在监控那头盯着他一举一动,随时可以控制链条长短,能实现的概率极低。
他不知道为什么白念筝要对纪凌扯谎,兴许是为了玩得更花哨吧,实际上他在这本就算是白念筝的私人性奴,去纪凌那儿还要附加这种明知不可能被答应的条件,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就算白念筝真把他扔给一群乞丐,他照样会拒绝他。
纪凌重重顶上腺体,操得他腿根打颤,掐着他的腰力道格外大,打桩机一样疯狂的抽插,倒让白秦想起以前做爱的时候,纪凌顺从中隐含灼热的眼神,温和底下藏着厚重欲望,仿佛只是听从他,又似小心地释放着隐秘的渴求,让他不自禁想逗弄他,撩拨他,看他无所适从耳根烫红的样子,仍然尽量周全地伺候他,全然是完美情人的样子。
如果现今这样才是他真正渴望的,那藏得真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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