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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扣着环往外拉了拉,肠壁紧缩着阻挠他让他进退两难,他屈起指节顶了一下敏感点,才瑟缩着稍微让出通道,仍然不甘地吸着他,让他费了点功夫才把那玩意从深处抠出来,是个淫水包裹的跳蛋,似乎没电了,纪凌刚才体会过了那种吸附的力道,可以想象它是如何被饥渴的肉穴越吞越深的。
刚才这一通应该刺激很大,但白秦跪得很稳,姿势没有一点变形。
正如白念筝所说,卖到市场上也是抢手的奴隶。
果然,这世上没有他不会做的事。
纪凌这样想着,伏到他背后,舔着项圈周围的肌肤,“后悔吗。”
纪凌大抵是用不着他说漂亮话的,于是白秦漠然道,“后悔也没用。”
信错了人,看错了人,要付出的代价总是惨重。他应该一开始就把纪凌囚禁看管,却只对他用了对家族叛徒不足百分之一的惩罚;他应该在成人礼前一晚就明白白念筝的反叛之心,却因为那点心软和宠溺选择听信他的甜言蜜语。
他心里是生不起憎恨的,只有空洞,冷风呼啸而过。大概他就是这样无血无泪的怪物,人是不会跟怪物讲感情的。
白念筝并不是怪物的孩子,他炽热的感情随着心脏一同跳动,浓烈怨恨多到足够淹没他的头顶,让他溺毙其中。
怪物只该跟怪物依偎取暖,是他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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