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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赎罪？”

        白秦的一句话把他从恍惚边缘拉了回来。

        白秦摸着他的头，堪称温柔，“可我没有怪你。”

        白念筝蓦的浑身发冷，不止因为失血。

        “我惩罚你，是因为纪凌的计划被你打碎，你增加了我的工作量。”

        不，是因为你被我伤了心，是因为你想连本带利地报复我。

        “我不会杀你，接下来，你可以走，也可以帮我们做些事。”

        不，不，你在恨我，你要我付出代价。

        “你的势力培养得很好，消失很可惜，你也会可惜，不过钟启不会可惜……他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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