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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念筝昂起脑袋骄傲道,“那是。不过,您这样确实不太像跟着我的……”
白秦就知道他还在耿耿于怀那件被放弃的兔女郎服,叹了口气,解开胸口一半纽扣,把正经的西装往右边扯下半边肩膀,轻佻地坠在臂弯间,露出大半胸膛和大臂上昨夜留下的捆缚红痕,抬手将发型揉乱。
碎发软软耷拉在眼前,柔和了他锋利的形廓,他低垂下平日总是微扬的头颅,漆黑如鹰隼的视线瞬间收敛所有危险性,变作慵懒的猫爪,无攻击性的一点锋芒从黑色镀白边的面具下瞥过来,在白念筝心头狠狠戳了一下。
在白念筝以为这样就行了的时候,白秦从裤兜里摸出一个酒红色的耳坠,别在右耳上,在他黑白的装扮上添了鲜活的一笔,霎那使他整个人从高居云端的雄狮化作盘踞王座的暹罗,连冰冷也变得迷人,给了人一切意淫他堕落的勇气。
于是衣冠楚楚与放荡不羁竟在他身上同时体现,像是禁欲与放荡的结合,由年龄酿出醇厚的醉香。
“现在呢?”所幸白秦再懒,每天还是会洗漱刮胡子的,下颌只有淡淡的青茬,加上带着面具,别人看不出具体年龄,他俩这对组合也就不至于特别显眼。
白念筝挽住白秦的胳膊,满意地笑,“挺好的。”然后在白秦看不到的角度扭头悄悄红脸。
两人走进会场,显然他们来得算晚的,偌大的场所里坐满了人,但白念筝的到来依然是特别的。
毕竟无论白家内部有多少弯弯绕绕的规矩,外人看来白秦是无冕之王,白念筝自然是太子爷那样的人物,最近还闯出了不少成绩,颇有下任白家之主的架势,谁都不敢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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