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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们已不再同行，风照影借任务之便往他旁边凑，彼此就不得不一直试探对方的意图和谋算。不论风照影怎么说，他就是携着大量能致他于死地的东西站在他面前，白秦跟他或直白或周旋，已经不胜厌烦。

        然后，风照影忽然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在白秦几乎想找老东西松懈的空隙，在某个偏僻小国杀了风照影的时候，他突然不再出现在他面前。

        白秦正好看他看烦了，这下视野干净，心情平静，暴躁的情绪也慢慢降了下来。

        风照影不在，他反而能想到更多。譬如这人的每一步行动，既可以说是在为军方牟利，也可以说是在以另类的方式，维护他的利益。

        就像他用手里能聚集东方所有巨头的情报成为那场谈判的牵线人，目的居然是让白秦推掉下午的工作、完成半个小时的谈判以后，能舒服地睡上一整个下午。

        白秦到现在想起来这事，还觉得无比荒谬，可风照影确实没向他索要什么。

        若是单纯的以爱慕包裹憎恨来整他，倒也说的通。但若那憎恨底下包裹的，还是爱呢。

        诸如此类的想法萦绕在心头，从发现风照影彻底不再是他所熟悉的那个“纪凌”以后，他就无法预料这个人到底还能做出些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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