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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刃身在肉里旋转的时候,他已经被深海淹没头顶,仿佛灵魂与骨肉分离,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有眼珠机械地盯着那把匕首尖端插着的一小块肉。
白秦丢开匕首,把一粒药片塞进他嘴里,掐着他的脖子逼他生理性吞咽下去。他松了皮带,皮质手套沾着纪凌流的血给自己润滑。
白秦跨在他身上,扶着半勃的性器沉下腰。
怪物吞下了一整只野兽。
“我六岁的时候,一回家,就看见白同泰跟一个舞女滚在地板上,就像现在这样,”白秦单手撑在他上边,另一只手沾着血撬开纪凌的嘴,往里边翻搅,“他教我,征伐和争斗永无止境,上位者压制征服下位者,床上床下都一样。就像雄兽叠在雌兽身上,标记气味,体型压制,防止逃跑,甚至有雄兽之间通过这种交配行为确认地位一样,无论是人还是动物的交配,都是如此的东西。”
“但即使我允许你操我,你也依然归我所有,”白秦气息平稳,抬腰不断起伏,低垂头咬下右手手套,指尖抵住纪凌胸口未愈的伤口,指甲嵌入皮肉,翻出崭新的血液,“你的肉,你的血,你的骨头,你的眼珠,都归我所有,直到死也不会解脱。”
这是家族的诅咒,这是白秦的赐福。
踏入这片泥潭的人,没有人可以解脱,没有人能得救赎,终生都将泥沼缠身,不得安宁。
白秦跪于他上方,优雅地弯下腰,亲吻他的嘴唇,如同撒旦在圣堂虔诚而虚假的献礼,将温热气息喷吐在他的鼻尖,低沉而富有魔力般地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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