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白念筝,你就是个神经病。”
从前二人见面,一个是忠心的手下,一个是乖巧的儿子,关系虽说不亲,但也不差,面对着共同喜欢的人,各怀鬼胎。
直到纪凌知道了白念筝肮脏的欲望,直到白念筝在调查中意识到纪凌隐秘的恋慕,此刻剑拔弩张,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纪凌瞪着那张半边肿起、年轻漂亮的张扬脸蛋,白念筝也瞪着他,毫不掩饰地露出森冷杀意,仿佛一只平时都在装乖的小羊羔终于撕下皮囊。
他从来只会露出灿烂到令人背脊发凉的笑,或是装乖卖萌的撒娇笑容,唯有此刻,面对他恨不得敲碎骨头扒下四肢做成人彘的情敌,露出狂气疯癫的笑容,展现他本性的肮脏疯狂,“我就是脑子有病,怎么样?我就是进疯人院,也要把父亲也拖进去,他眼里只有那个家,我就毁给他看,我就是死,也要他来做伴,任何挡着我爱他的东西,我都要它灰飞烟灭。”
纪凌突然有种无法沟通的深深无力感,他真的不理解为什么白念筝可以口口声声爱白秦,却又毫无愧疚负担地说着要毁掉白秦最重视的东西,只为了把这人紧紧攥在手心里。
“……所以,你想怎么做,弄垮白家?”
“不是弄垮,”白念筝索性坐在地上,伸出一根手指冲他摇了摇,纠正道,“是覆灭,毁掉它。”
纪凌沉默了一会儿。
一个可恨的、可怕的、年代久远的家族,运作的齿轮以鲜血润滑,地基之下埋骨无数。如果是在从前,这些还不足以成为纪凌跟他统一战线的理由,因为那不仅是个难以撼动的庞大怪物,也是白秦最看重的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