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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不是因为私情,只是因为时机没有成熟,白秦即使完全信任他也还未带他接触白家真正的核心,他不想打草惊蛇。
纪凌如此催眠自己。
直到那一天,他亲眼目睹少年跪在白秦脚下。
少年赤身裸体,纤瘦漂亮,浑身散发着青涩却又被调教得香艳情色的气息,是某个大型风月场送来巴结的“极品货色”,据说还是个处,专门让白秦开苞验货。
他只是来传信,真不是有意窥探上司的私生活,白秦“那方面”的手段厉害他也只是有所耳闻,真实打实见到了,纪凌尴尬到起了一手臂鸡皮疙瘩。
白秦好像一点不在乎他还在看,掌心宠爱般抚摸着腿间毛茸茸的脑袋,皮鞋踩住那根同躯体一样干净漂亮的性器却冷酷地蹂躏,少年痛苦地扭动身体,被纵横交错的绳结磨得殷红的肌肤充满诱惑力,小舌更加努力地舔舐对他而言过大的阴茎。
纪凌立在那里,恰好能看清两人所有的互动,白秦没说让他走,他不敢动,只能听着奴隶甜蜜又痛苦的呻吟,低头眼观鼻鼻观心,最终还是没忍住,视线悄悄移向白秦。
男人微眯起眼睛,神情依然淡漠疏离,透着上位者的威压尊贵,只有呼吸难以察觉地微微加重,让随侍许久无比熟悉他一举一动的纪凌看出,他确实有被伺候得愉悦。
虽然不看表情光看下半身也能看得出来就是了。
少年呜咽一声,纪凌双目不聚焦地看过去,差不多能看出来是白秦在按着他后脑做深喉,暧昧的水声持续响了一会儿,他听到白秦一声低叹,应该是射进了少年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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