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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这个寒假回家悟出的道理
欲火中烧的郑云龙,挥开了身上的被子,拿起放在床头柜的保温瓶,喝了几口里面的红酒。
他这些年习惯于在发情时摄入红酒,最初是因为沈然,之后是因为改不掉这个习惯了。
躺着喝酒的姿势让不少红酒从杯缘洒了出来,沿着郑云龙的下巴滑进了大开的领口,湿滑的感觉让大龙觉得很不舒服。
突然想哭,难过!为什么喝个酒还撒身上了,小爷不开心!
盖上保温瓶,烦躁地将它向远处一砸,咕咚一声,滚向了墙角。
大龙扯过身边的被子,随意擦擦胸口,翻了个身,抑制不住地啜泣,为什么一点小事都要跟自己作对......此处的哭是发情期的生理反应不是大龙主观上的矫情
抑制剂打了两针了,依旧还是全身发烫,大龙的手忍不住要抚摸自己身上的敏感点,企图得到一些安慰。
只是他越动作就越想要,他需要的远不止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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