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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书的字迹也许可以作假,但玉不行。那是一块扁圆形的拂尘玉,像荸荠那么大,玉渡自小就贴身佩戴,从不离身。”
裘元想起好友时,脸上有几分恍惚的笑意,仿佛傅玉渡的音容笑貌还在眼前:“那块玉,小时候我就在玉渡的身上见过,其实它原本是一块玉佩,有流苏和挂绳。”
“玉渡说是他学着母亲,用拂尘玉雕的。”
“他原想雕一朵花,但是小时候雕工太差,刻得像蜘蛛网,到最后也雕不成形,只好随便糊弄了,美其名曰花苞。”
裘元的判断应当不会有差错。
如果妊临沧之父真是傅玉渡,他在遭遇灭门之后将孩子托孤给唯一可信任的、也有绝对实力庇护孩子的儿时好友裘元,便也说得通。
孩子的生母另有其人,会是谁?
窗外的风好像小了许多,连树叶也不动了,只是偶尔渗进几丝寒气。
室内发闷,寒气渗入反倒有些提神醒脑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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